山水一程

追星少女。热爱原耽。

所有人祝你快乐,我只愿你,遍历山河,觉得人间值得。

唉,捏猫的敏感点或让他舒服的话,真的是会尾巴尖猛烈颤抖起来的,但是他会面无表情盯着你看,真是太性感了

我可以脏一点,不讲究,乱七八糟,甚至血气盖顶,斧钺加身,你不行,你一定要一尘不染,干干净净的,泠泠若泉,皎皎如月,九天云君一般,这样哪怕我走进深渊,堕入泥沼,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在风雨如晦中,还是能一眼看见你

想起楚留香里将军的话,断句正好三段,如果没记错的话如下:“我这一生,俯仰千秋,无愧天地。”气魄很大,浩然正气,大义凛然。

“遇到喜欢的人,就像浩劫余生,漂流过沧海,终见陆地。”     
   《龙族》

@Saltgossoon:
高中看过一本杂志 说我们人体内有一些成分是爆炸后的星星脆片。就比如说 你左手和右手里的成分可能来自不同的恒星。因为星星都死掉了 所以才有了你。 ​​​

“你可能是糖果做的吧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很甜吗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
“——你闪着光,即便正身处于黑暗之中。”

存,来源空间

“我教他在不义时记得正直,在困难时保持善良,我希望他能成为天上的太阳,希望他能散发光芒,不求顶天立地,但求世代安康。这样以来,手握日月摘星辰是虚话,可至少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,能做到他想做到的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男人苦笑一声。
“然后,我交给他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品格。”
“却独独忘了,交给他如何保护自己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为了自己的正直遍体鳞伤,为了自己的善良断裂心肠,为了保护心爱的人,而孤身苍凉。”

“我教过你怎么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,教过你如何快速分辨狙击制高点,教过你手枪在装满子弹时的重量要怎样用手腕去感应,教过你野心和忠诚,教过你坚强意志和赴死决心,教过你如何成为我最好的枪。”

“你应该记得,我还教过你,和我接吻的时候,要闭上眼睛。”

最爱的cp模式:金樽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

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。
酒斟时、须满十分。
浮名浮利,虚苦劳神。
叹隙中驹,石中火,梦中身。

——苏轼·《行香子》

我可以脏一点,不讲究,乱七八糟,甚至血气盖顶,斧钺加身,你不行,你一定要一尘不染,干干净净的,泠泠若泉,皎皎如月,九天云君一般,这样哪怕我走进深渊,堕入泥沼,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在风雨如晦中,还是能一眼看见你

我透过狙击镜,对你一见钟情。

存1下!空间看到的!

蔡居诚跪下时,萧疏寒刚点起一盏长明灯,一豆星火在他指上晃过,转瞬即逝,落上灯芯,摇曳着映亮方寸地方。

一师一徒,一跪一站,蔡居诚身上有长老下的禁锢咒,内力凝塞,单凭着肉体凡躯扛背后一只精铁打成的剑匣,像是负着一整个武当,重的他眼前发花,抬不起头来。

他是天生的倔与傲,信天地不跪,只跪师父,而自打萧疏寒剥夺他的准掌门身份后他便冷了心,连带萧疏寒一并打进旁人一列,不肯再跪。此刻被迫屈膝于他已是奇耻大辱,蔡居诚赌一口恶气,不看不听不反悔不认错,纵然累的不行,却也不可能再开口告饶一句。

萧疏寒看着他,他便看着地面。房外熙熙攘攘,全武当因为他方才一剑惊动,火光从琼台观一路亮到金顶,师兄弟们在金顶前的空地集合,交头接耳,惶惶不安的等着朴长老宣布他们这二师兄的惩罚。

邱居新也在其中。

他站在众师兄弟的最前方,火光最璀璨处,眼里是金顶下那一篇闭合的门,以及门中隐约的光亮。郑居和小心翼翼的替他褪下半边衣袍,露出的胳膊上有一道猩红,证明他是这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。

他不意外,甚至有些意料之中的怅然。

邱居新不是傻子,掌门更换继承人时蔡居诚那一眼怒极他看的清楚,大师兄虽为人极好,但武功平平,于是他从入门就一直以这位二师兄为目标,蔡居诚喜欢什么,厌恶什么,他比谁都更清楚,于是也早早预料到他们之间的结局。

又何必用结局这个词呢。他心想。我们也从未开始过。

邱居新早已不是当年懵懂的少年人了,千百个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,少年青涩时的第一个梦里妄念,点点滴滴边边角角,让他意识到当年远远一眼到底是在他心里种下了什么。

萧疏寒当年带他回来,是看中他天生的无情心性。修道者当断情绝欲,大道无情,不为红尘所累才能触及大道,邱居新有这样的心性,但也只是有罢了,保持是很难的事。他从未吃过情之苦,道心纯粹坚定,不懂这一颗情种能带来多大祸患,不懂自己为何一陷再陷,也不懂如何解脱。

十六岁时的蔡居诚眼尾缀着把凛冽的刀,傲气天成,和光衫妥帖的裹他肩背,道袍太薄,不背剑匣时一双蝴蝶骨便牵着衣料,显出一道叠衣时弄出的褶皱,一路向下,靠腰带收住,勾勒出个极好看的线条。他那时还常笑,少年眼中有光,再配唇角一挑便是挡不住的意气风发,是那时最耀眼的存在。

邱居新来时正是蔡居诚最好的年纪,一柄长剑落进掌中随意一挑,蔡道长招数杀机凛然,锋芒毕露,偏偏他眼睫垂垂,气定神闲,脚下步法清灵,衣袂蹁跹中平生出一股云游仙人的感觉来,轻而易举让邱居新这新生的精怪在不知不觉里伏法。

第一眼,他心里的种子因为那种遥远的美好冒了芽。后来生活平静,天涯变成咫尺,他看着蔡居诚偷偷潜进食堂偷一块熟梨糕,看着他叫掌门罚了后气呼呼的朝着乌鸦扔石子,看这位远在天边的谪仙人褪掉满身光环落到凡尘里,落到他的面前,他的梦里,同他耳鬓厮磨,含吮着他的耳垂,声里藏笑。

"师弟,你六根不净啊。"

邱居新大震,从床上坐时他下意识去找蔡居诚这个祸端算账,而看来看去,窗外只有一轮新月,房里依旧,身边冰凉,只有他心似火烧。

师弟,那是蔡居诚极少时候才肯唤一声的,他们似乎一直隔着一道不高的墙,他毕恭毕敬的唤蔡居诚师兄,蔡居诚则叫他邱居新。

这个称呼被蔡居诚喊出千种味道,很久很久后邱居新想起,只记得蔡居诚说这三个字时的咬牙切齿,不屑,厌恶或者痛恨,他意识到一直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蔡居诚向来是他的无情人。

情不知所起,邱居新不想一往而情深,情种冒芽,日积月累,开出花。他每日用上几次清心诀,心清明,灵台清明,而一片清明中站着一个蔡居诚,不突兀,不违和,浑然一体,仿佛是本来就在那里一样。

蔡居诚终于成了他的心魔。

乌鸦鸣了几声,混在身后师兄弟的窃窃私语里,聒噪杂着聒噪。郑居和为他处理好了伤口,正一手一个拉着萧居棠宋居亦,安抚两个半大小子。邱居新没有去看他们,他只是盯着台阶上的金顶门口,盯着朴长老,以及他手中的最终结果。

朴道生接任常德长老这么久,罚过的弟子千千万,重至逐出师门者有,但他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蔡居诚会成为其中之一。

那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师侄,是当年被他夸为惊才艳艳的孩子,现在却为一个掌门虚名落的如此地步。

他叹了一口气,走向等待结果的众弟子,第一眼便看到了最前面挂彩的邱居新,喉头滚了滚,觉得越发难受了。

"蔡居诚为权谋害同门,虽未得手,也以犯了我武当门规,事态严重,却毫无悔改之意。经长老一致商议,剥夺腰牌佩剑,逐出师门。"

——逐出师门。

这就是结局了。蔡居诚勾着嘴角勉强笑笑,心中被这四个字戳开大洞,风从中间走,冷共恨交织。

他看着萧疏寒,眼里是最恨最恶的光,萧疏寒垂眼同他视线相交,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。半晌,他合上眼,轻轻叹了一口气,熄了那盏灯。

金顶外举着的弟子们渐渐都散了。蔡居诚在里面跪了一天,长老才终于替他解了封印,除去他的玉冠腰牌校服,武当给他的,这时全都收了回去。他穿着一身普通道袍,两袖清风,孑然一身,干干净净的走了。

邱居新在外面站了一天。蔡居诚出来时他的眼神闪了下,露出点滴不知缘由的欣喜,而蔡居诚则馈他讥讽一笑,毁了邱居新心里那点难以言说的希望。

是夏,黄昏时分,正赶武当奇观云海奔涌时。蔡居诚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,邱居新垂下眼来,指甲掐进掌心,又松开,无力的低垂下去。

他等了一会才回头看去,目光跟着蔡居诚一路向前,走向云海深处,翻滚的浪潮里。

蔡居诚迎着云浪走,风从正面来,宽的他袍袖飞起,在空气中震出烈烈的响。他怀着满腔怒火走,偏偏背脊太直,背面看过去,阳光顺着肩头擦过,替他腰身镀出一层朦胧的暖色。

像是仙人,仙风道骨,追不上。

邱居新阖眼断掉一丝妄念,云海在他心中滚动,他在其中,目光深远,看着看不到的远方。

红尘几度,不过虚妄。他心想。

大道无情。

成男好难捏……秀一下儿子颜值(。)
有没有小姐姐小哥哥教下怎么玩,目前仍是属于哪亮点哪儿的状态。

睫毛好令人嫉妒哦!侧颜好看爆了!小甜饼!

情话文素

我太喜欢他了,喜欢到忘记了世道混乱;喜欢到即使天下乱一片荒冢,只要他在,我便愿意做这荒冢里,最后的守卒。
而这个被我护在身后的天下,也因为他,秉月而明。

——赵璞玲《三月初三》

你来时冬至,但眉上风止,开口是“我来得稍稍迟”。大抵知心有庭树,亭亭一如你风致。—

—溱桑《此日无事》


我喜欢你,是那种一想到你的名字,心里动辄海啸山鸣的喜欢。

——陈嗅

丢个赵云澜自戏

#原著54章  功德笔

天地幽暗,狂风猎猎。

是月明星稀,光华寥寥。是戾风阵阵,墨染爿天。是阴气腻湿,泥血夹苦。是黑云压城,是风雨欲来。

手指敲打窗框凝视无边夜色,敛眸仍旧可以描摹部下的天罗地网般符咒。视线之中清晰可见所着一身浅色衣物的沈巍,嘴角勾出一丝笑意。

唉,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,又好看又厉害。

内心得瑟选人眼光,自己在心里为自己石中挑玉的神眼自鸣得意。半晌后清咳一声以抑躁动情绪,默不作声继续从暗处窥察其余各人行动,一切都稳定就绪,平稳运行。

等等,不对!

只见原本可控的冲天而起的污浊黑气陡然愈来愈大,嘶声低沉,竟把天色涂的越发岑寂。

双手遽然推开窗棂,反手抽出别在腰间枪支。无需过多凝视,甚至不需要思考,三发子弹顷刻出膛,笔直冲向目标。

命中!

微舒一口气息将烟点燃舒缓神经,明明灭灭,昏惑幽暗。就知道是林静那处出了点小差错,应该是念经进行超度转化中怨灵不堪这法术。

笑话,真以为什么都可以超度?这种怨灵,必然生前仇怨深重,恶毒的怨意凝成了粘稠的浓液。若不是这样,不然谁闲的没事在大过年的投毒伤害无辜路人。更何况起刀落暴力执法简单又快捷,此时何须抱有什么慈悲为怀,引渡苍生的心愿。要是物物都可超度,镇魂令特别行动处都形同虚设了。眉弓稍沉,目光恣肆,低声骂他,“真他妈是念经念傻了。”

只听见洪钟般轰鸣伴随风声席卷而来,只见黑气猛袭林静原先方位。碎石崩裂,直溅三尺。暮云叆叇,腥风铺面。黑影蹀躞,遮天蔽日,血流成河。黑影卷进蟒蛇之口,人影伴随着黑气开始弥散。铃声噌吰,声响直逼敲钟击鼓声。俶而黑影静止悬浮,人影霎时明了。

是时候了,该收网抓住这条大鱼了。

蓦的摁灭烟头,厉声吩咐,“祝红,躲开!”话音未落只见猫伴随巨蟒坠地,强大冲击迫使玻璃犹遭霹雳般破碎。躬身拉起祝红,缓步走到黑影面前站定。

接下来是例行公事,结束这起该死的荒唐的投毒案件。大过年的,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。这些怨灵,烦死了。

“镇魂令。你死了以后不好好找地方投胎,大过年的,跑出来投毒做什么?”

预见此间黑雾掐喉情况,长鞭从袖口出鞘,卷住怨灵一只巨手,简单控制局面让其动弹不得。戾气挺大的,爆发出的力量堪称惊人。真不知竟是何种前尘往事让怨恨如斯。一边和鬼影僵持不下,一边匀神倾听周边声音。知晓祝红脾性,知晓林静手段。及时冲这假和尚一挥手推拒他的灯油,然后全力凝神对付敌手。

镇魂鞭回收,黑气冲破窗口构成幻影咄咄逼人,声色呜呜然,如泣如诉。形势仿佛刹那间敌强我弱。冷哼一声,脑海里迅速跑马回忆《魂书》中阴兵斩驱动方法。

阴兵斩,以血和铁为媒介,以恶意催动。怨念至恨,恶意至凶,两厢触碰,无疑是以毒攻毒。

人间最有杀伤力的,不是核能导弹,不是兵器技法,而是人心赤裸裸的恶意。

步伐向后挪动流出安全距离。双手平伸到身前,右手执刃径直割破摊开掌心。汩汩红血流进凹槽,继而停滞不动。

看来有戏。

阖眸半晌,在抬眸眼中已是杀意沉沉。低眸嗤笑一声,睫羽虚覆,微敛眼睑以掩磅礴的恶意上涌。眼底血红赤裸昭示心中所想,如恶魔深陷囹圄,如恶鬼降世。

以恶止恶,以杀止杀,以毒攻毒。管你是地狱阎罗,九泉幽鬼,我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更为凶险。

我要这阴兵百鬼,地狱猛禽,要这孤魂野鬼,恶意恨怨,以血铁为契,为我所用。

微阖双眸深吸口气,舌尖抵住上颚稳住平缓气流,启唇沉声阴冷钝哑。

“九幽听令,以血为誓,以冷铁为证,借尔三千阴兵,天地人神,皆可杀——”

一字一顿,一语一杀。刀上凝血骤然变黑,铁兵冷器破墙而出,盔甲峥峥,白骨战马,拖朽刀兵,山呼海啸般从墙壁奔涌。

我要你死在三更,你便活不了五更。

丢个存戏

*原著128

千言万语被他满腔苦痛堵在了喉头,苦闷忧愁如一泓醴泉辣酒泼洒心口。被他一言之中包含的情愫给予锥心之伤,垂下鸦睫掩去思绪。伸手本意欲将他拉至怀中轻拍卸去些许抑郁,没料到竟是稳如泰山般纹丝不动。心下难抑制心疼之情坐在身旁冥想不语,看着他放声大哭几尽状似山河同悲。

而耳边除了他悲戚的哭声,更多的是震耳欲聋地火炮隆隆,鹰甲滑破长空带出的声声刺鸣。听完传令兵的消息吩咐照旧执行,方一回头便迎上他泪痕未干的脸面。

简直要命。

理智被这一副委屈的面庞打败顿时丢盔弃甲溃不成军,柔声细语低言相哄,被人反槽后低声叹息,复又从善如流地压低声线对他开口,“心肝过来,给你把眼泪舔干净。”

而自己不及等到人反应硬撑着身子扶着床榻起身,腰部酸软吃力使不上劲头。颤颤巍巍强忍疼痛翻身下床,只听一声脆响钢板撞上塌头,“嘶”的一声抽气,感觉浑身几乎要分崩离析。直疼得青筋乍立冷汗淋漓,呼吸急促碎发飘动。却还是稳稳地把迎过来的他抱了个满怀。心下暗暗松了口气,安抚性质地拍了拍他的紧绷的脊背,“给我抱一会,太想你了。然后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好不好?”

知晓他内心满腔委屈愤恨,知晓他百般忙碌只为早日奔赴一个位于前线的人,知晓他满脑子的对自己百般伤痕的愤懑,报喜不报忧隐瞒事实的不满。索性将所有的话语化为一个拥抱,用臂膀去搂住一个少年郎心头血汗泪不落空。

在炮火下深拥,硝烟中对视。

于是微侧面颊,将唇附于他脸上,认认真真啄吻了一下。作为堂堂大将军的确是说话算话,一路顺着沾湿的泪痕流连下来,不留任何余地的尽数舔吻干净。最后停留在了略带咸湿气味的颤抖的薄唇之间。稍微停顿片刻,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滑进去。

余下动作,被炮火喧天,遍空鹰唳止住。

回应完又一个玄鹰的问题后抬眸迎上他的眼神,颇为无奈地笑笑示意他别太介意。
坐在床榻上任由他补衣缝裳却没有半分使唤皇帝工作的意思,见人动作半晌后补问一句倒出许久之前便想问的问题,“你苦不苦?”见他又是热泪盈眶,手上动作不稳便明白一切。而他回问一句累疼不疼,让自己默然半晌,终是把所有的话语全数实言拖出,复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一句,“没看见你哭的时候疼,我能做一辈子噩梦。”

将腻歪发麻的语句说完后,敛了心思,沉眸开始给他条分缕析剖析对西洋舰队的研究发现,一字一句,而眼前又浮现过去种种丰功伟绩的时候,*又成了那骁勇独闯叛军、以少力压多数匪徒,平西定北、落子江南的大将。
*又一次看见边城大漠如血的落日,玄鹰的身影时而飞掠而过,像一条拖着白虹的金乌,远近黄沙茫茫,平林漠漠。
时隔二十年,再一次懂了什么叫,“为将者,若能死于山河,也算平生大幸了。”
家国一天下,我安定侯,就是为了平定天下安宁而受命的。

战斗终于结束,本是勉力强撑的身子已经被耗尽了所有精力,正要泫然欲睡时,被他扳过下巴追问遗失的信上的内容是何物。
低眉浅笑,附耳在他身侧,一字一句,字字铿锵,包含金玉雕琢的感情,剖开内心的表白——
“给你……一生到老。”

大将军一言九鼎,战无不胜。

山河飘零已度过,河清海晏时,要和你,天长地久,至死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