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一程

追星少女。热爱原耽。

原著衍生 绝笔信

原著123章有提到~以顾昀视角圆了一个。

末尾两段有化用。


长庚亲启:


见字如晤。


此信写于正月十六,我生辰之日。朝中变故诡谲莫测,西洋攻势步步紧逼,未能再食你亲手的面,算是我此生憾事。这一次事故凶险,或将一去不复返,是以将一些话,写在此处交予你。往你念及,多有裨益。


上书信言及我有一私愿,然则尺素寸短,歉以按下不表。现念之你许已然知晓是为何事,抑或时岁推迭,你心已平。 骗你乃是情非得已,我诚为惶然不安,实属恐你心疾再度扰事。


你见信时,我已死在疆场,身膏野革,望你展信莫悲。古人有言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”,家父亦说“为将者,所能死于河山,也是山河大幸。”。可见战场生杀,实为正常。


我早有为外祖父的江山殉葬的觉悟,有此番结局,我亦是早已料定。家世出身为根,家教立身为本,我这一辈子,没有多少选择。我自身杀孽与国祚安危,我早有定论。


我不畏死,不求生。能力挽狂澜则罢,不能则以身殉国。


我年幼之时,曾与你母亲有数面之缘,惊鸿一瞥,风姿绰约。前夕与你母亲偶像又有奇遇,何尝不是缘分使然。她一异族女子,和大梁结有血海深仇,与先帝交合定为不愿。然天下母亲之心,却总是殊途同归。如若她尚安在,定是予你万千所想,温言呵护。你这一生,非只共有我几个真心人。


至于大梁江山,是你祖传家业。先帝,李丰,还有小太子,皆是你李氏子孙。无论你愿或不愿,共为一家人,即是缘分。大梁气数未尽,天下英才,倚靠你辈,往望你尽人事,力挽狂澜,光耀我大梁。横渠先生的谏言——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我希望你时时念起。心下揣测估计,你如若不出太大差错,时局应在你掌握之中。我甚为遗憾,未能见你统治之下的太平盛世。在我身后,想那安康盛世里百姓皆是荣华富贵。是人心所向,是万家灯火,是城郭万里。


大梁军政分割之事是一弊病,自你祖辈开始便走向步步深渊,一步错,步步错。好在现在悬崖勒马也尚有用处,军政离心,仍盼由你这辈断掉才是。江北驻军重泽,季平,你可信他们绝对忠诚。以及我玄铁营诸多将士,军领,我父亲旧部,见我虎符,皆会任你调遣。我希望你收拾这破碎山河,还我大梁一个大好江山。


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。


我从前觉得自己的归宿就是埋骨边疆、死于山河,也好成全了顾家满门忠烈的名声。


可是事到临头,凭空冒出了个你,于是既定的轨迹推离了原来的方向,让我自己忍不住心生妄念,想求更多——比如在社稷损耗过后,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年月,留给你。


情之所起,与子同归。


愿你从此前程似锦,无疾病侵扰,无风雨相困。江河可渡,孤酒可饮,青天白日海阔天空自能翱翔。此后,你我生生不见,岁岁平安。


最后,我之嘱托,你且记住。我万计将士迫临牺牲殆尽,敌攻势未衰,前途难卜。他日敌寇败退,你作为大梁之首,乘舟过山河湖海时,如有波涛如山,那就是我来见你了。


这就是我的人间。荆棘遍地,陷阱重重,笑时不知为何笑,哭时不知为何哭。几十年来我刨食其中,掀翻山河,掘地千尺,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。有时我会为之快活,但更多时候,我宁愿自己从没来过。


并非是要吻你,只是夜色刚好,想尝尝沾在你唇上的月光。


他人怀宝玉,我有笔如刀。


往事不回头,往后不将就


习武之人有三个境界:见自己,见天地,见众生


能被你喜欢,我很荣幸。可我不是一个能给你现在和未来的人,请不要对我抱有希望,也不要将情感寄托在我身上。你很好,有缘再会。


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。幸好月亮总会出现。


所有人祝你快乐,我只愿你,遍历山河,觉得人间值得。

唉,捏猫的敏感点或让他舒服的话,真的是会尾巴尖猛烈颤抖起来的,但是他会面无表情盯着你看,真是太性感了

我可以脏一点,不讲究,乱七八糟,甚至血气盖顶,斧钺加身,你不行,你一定要一尘不染,干干净净的,泠泠若泉,皎皎如月,九天云君一般,这样哪怕我走进深渊,堕入泥沼,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在风雨如晦中,还是能一眼看见你

想起楚留香里将军的话,断句正好三段,如果没记错的话如下:“我这一生,俯仰千秋,无愧天地。”气魄很大,浩然正气,大义凛然。

“遇到喜欢的人,就像浩劫余生,漂流过沧海,终见陆地。”     
   《龙族》

@Saltgossoon:
高中看过一本杂志 说我们人体内有一些成分是爆炸后的星星脆片。就比如说 你左手和右手里的成分可能来自不同的恒星。因为星星都死掉了 所以才有了你。 ​​​

“你可能是糖果做的吧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很甜吗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
“——你闪着光,即便正身处于黑暗之中。”

存,来源空间

“我教他在不义时记得正直,在困难时保持善良,我希望他能成为天上的太阳,希望他能散发光芒,不求顶天立地,但求世代安康。这样以来,手握日月摘星辰是虚话,可至少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,能做到他想做到的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男人苦笑一声。
“然后,我交给他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品格。”
“却独独忘了,交给他如何保护自己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为了自己的正直遍体鳞伤,为了自己的善良断裂心肠,为了保护心爱的人,而孤身苍凉。”

“我教过你怎么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,教过你如何快速分辨狙击制高点,教过你手枪在装满子弹时的重量要怎样用手腕去感应,教过你野心和忠诚,教过你坚强意志和赴死决心,教过你如何成为我最好的枪。”

“你应该记得,我还教过你,和我接吻的时候,要闭上眼睛。”

最爱的cp模式:金樽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

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。
酒斟时、须满十分。
浮名浮利,虚苦劳神。
叹隙中驹,石中火,梦中身。

——苏轼·《行香子》

我可以脏一点,不讲究,乱七八糟,甚至血气盖顶,斧钺加身,你不行,你一定要一尘不染,干干净净的,泠泠若泉,皎皎如月,九天云君一般,这样哪怕我走进深渊,堕入泥沼,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在风雨如晦中,还是能一眼看见你

我透过狙击镜,对你一见钟情。

存1下!空间看到的!

蔡居诚跪下时,萧疏寒刚点起一盏长明灯,一豆星火在他指上晃过,转瞬即逝,落上灯芯,摇曳着映亮方寸地方。

一师一徒,一跪一站,蔡居诚身上有长老下的禁锢咒,内力凝塞,单凭着肉体凡躯扛背后一只精铁打成的剑匣,像是负着一整个武当,重的他眼前发花,抬不起头来。

他是天生的倔与傲,信天地不跪,只跪师父,而自打萧疏寒剥夺他的准掌门身份后他便冷了心,连带萧疏寒一并打进旁人一列,不肯再跪。此刻被迫屈膝于他已是奇耻大辱,蔡居诚赌一口恶气,不看不听不反悔不认错,纵然累的不行,却也不可能再开口告饶一句。

萧疏寒看着他,他便看着地面。房外熙熙攘攘,全武当因为他方才一剑惊动,火光从琼台观一路亮到金顶,师兄弟们在金顶前的空地集合,交头接耳,惶惶不安的等着朴长老宣布他们这二师兄的惩罚。

邱居新也在其中。

他站在众师兄弟的最前方,火光最璀璨处,眼里是金顶下那一篇闭合的门,以及门中隐约的光亮。郑居和小心翼翼的替他褪下半边衣袍,露出的胳膊上有一道猩红,证明他是这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。

他不意外,甚至有些意料之中的怅然。

邱居新不是傻子,掌门更换继承人时蔡居诚那一眼怒极他看的清楚,大师兄虽为人极好,但武功平平,于是他从入门就一直以这位二师兄为目标,蔡居诚喜欢什么,厌恶什么,他比谁都更清楚,于是也早早预料到他们之间的结局。

又何必用结局这个词呢。他心想。我们也从未开始过。

邱居新早已不是当年懵懂的少年人了,千百个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,少年青涩时的第一个梦里妄念,点点滴滴边边角角,让他意识到当年远远一眼到底是在他心里种下了什么。

萧疏寒当年带他回来,是看中他天生的无情心性。修道者当断情绝欲,大道无情,不为红尘所累才能触及大道,邱居新有这样的心性,但也只是有罢了,保持是很难的事。他从未吃过情之苦,道心纯粹坚定,不懂这一颗情种能带来多大祸患,不懂自己为何一陷再陷,也不懂如何解脱。

十六岁时的蔡居诚眼尾缀着把凛冽的刀,傲气天成,和光衫妥帖的裹他肩背,道袍太薄,不背剑匣时一双蝴蝶骨便牵着衣料,显出一道叠衣时弄出的褶皱,一路向下,靠腰带收住,勾勒出个极好看的线条。他那时还常笑,少年眼中有光,再配唇角一挑便是挡不住的意气风发,是那时最耀眼的存在。

邱居新来时正是蔡居诚最好的年纪,一柄长剑落进掌中随意一挑,蔡道长招数杀机凛然,锋芒毕露,偏偏他眼睫垂垂,气定神闲,脚下步法清灵,衣袂蹁跹中平生出一股云游仙人的感觉来,轻而易举让邱居新这新生的精怪在不知不觉里伏法。

第一眼,他心里的种子因为那种遥远的美好冒了芽。后来生活平静,天涯变成咫尺,他看着蔡居诚偷偷潜进食堂偷一块熟梨糕,看着他叫掌门罚了后气呼呼的朝着乌鸦扔石子,看这位远在天边的谪仙人褪掉满身光环落到凡尘里,落到他的面前,他的梦里,同他耳鬓厮磨,含吮着他的耳垂,声里藏笑。

"师弟,你六根不净啊。"

邱居新大震,从床上坐时他下意识去找蔡居诚这个祸端算账,而看来看去,窗外只有一轮新月,房里依旧,身边冰凉,只有他心似火烧。

师弟,那是蔡居诚极少时候才肯唤一声的,他们似乎一直隔着一道不高的墙,他毕恭毕敬的唤蔡居诚师兄,蔡居诚则叫他邱居新。

这个称呼被蔡居诚喊出千种味道,很久很久后邱居新想起,只记得蔡居诚说这三个字时的咬牙切齿,不屑,厌恶或者痛恨,他意识到一直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蔡居诚向来是他的无情人。

情不知所起,邱居新不想一往而情深,情种冒芽,日积月累,开出花。他每日用上几次清心诀,心清明,灵台清明,而一片清明中站着一个蔡居诚,不突兀,不违和,浑然一体,仿佛是本来就在那里一样。

蔡居诚终于成了他的心魔。

乌鸦鸣了几声,混在身后师兄弟的窃窃私语里,聒噪杂着聒噪。郑居和为他处理好了伤口,正一手一个拉着萧居棠宋居亦,安抚两个半大小子。邱居新没有去看他们,他只是盯着台阶上的金顶门口,盯着朴长老,以及他手中的最终结果。

朴道生接任常德长老这么久,罚过的弟子千千万,重至逐出师门者有,但他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蔡居诚会成为其中之一。

那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师侄,是当年被他夸为惊才艳艳的孩子,现在却为一个掌门虚名落的如此地步。

他叹了一口气,走向等待结果的众弟子,第一眼便看到了最前面挂彩的邱居新,喉头滚了滚,觉得越发难受了。

"蔡居诚为权谋害同门,虽未得手,也以犯了我武当门规,事态严重,却毫无悔改之意。经长老一致商议,剥夺腰牌佩剑,逐出师门。"

——逐出师门。

这就是结局了。蔡居诚勾着嘴角勉强笑笑,心中被这四个字戳开大洞,风从中间走,冷共恨交织。

他看着萧疏寒,眼里是最恨最恶的光,萧疏寒垂眼同他视线相交,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。半晌,他合上眼,轻轻叹了一口气,熄了那盏灯。

金顶外举着的弟子们渐渐都散了。蔡居诚在里面跪了一天,长老才终于替他解了封印,除去他的玉冠腰牌校服,武当给他的,这时全都收了回去。他穿着一身普通道袍,两袖清风,孑然一身,干干净净的走了。

邱居新在外面站了一天。蔡居诚出来时他的眼神闪了下,露出点滴不知缘由的欣喜,而蔡居诚则馈他讥讽一笑,毁了邱居新心里那点难以言说的希望。

是夏,黄昏时分,正赶武当奇观云海奔涌时。蔡居诚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,邱居新垂下眼来,指甲掐进掌心,又松开,无力的低垂下去。

他等了一会才回头看去,目光跟着蔡居诚一路向前,走向云海深处,翻滚的浪潮里。

蔡居诚迎着云浪走,风从正面来,宽的他袍袖飞起,在空气中震出烈烈的响。他怀着满腔怒火走,偏偏背脊太直,背面看过去,阳光顺着肩头擦过,替他腰身镀出一层朦胧的暖色。

像是仙人,仙风道骨,追不上。

邱居新阖眼断掉一丝妄念,云海在他心中滚动,他在其中,目光深远,看着看不到的远方。

红尘几度,不过虚妄。他心想。

大道无情。

成男好难捏……秀一下儿子颜值(。)
有没有小姐姐小哥哥教下怎么玩,目前仍是属于哪亮点哪儿的状态。

睫毛好令人嫉妒哦!侧颜好看爆了!小甜饼!

情话文素

我太喜欢他了,喜欢到忘记了世道混乱;喜欢到即使天下乱一片荒冢,只要他在,我便愿意做这荒冢里,最后的守卒。
而这个被我护在身后的天下,也因为他,秉月而明。

——赵璞玲《三月初三》

你来时冬至,但眉上风止,开口是“我来得稍稍迟”。大抵知心有庭树,亭亭一如你风致。—

—溱桑《此日无事》


我喜欢你,是那种一想到你的名字,心里动辄海啸山鸣的喜欢。

——陈嗅